豆包转向订阅制：每月68元、200元或500元

字节跳动宣布，豆包推出专业版，分三档：每月68元、200元和500元，分别约合37兹罗提、110兹罗提和275兹罗提。豆包是字节跳动的AI助手，也是中国用户最多的同类应用。基础版仍然免费，不限制使用时长。

消息一出，微博上关于豆包付费订阅的话题阅读量超过3.3亿。用户分成两派。一派觉得收费理所当然，毕竟ChatGPT和Kimi的用户也在为类似方案付费。另一派说要转投竞争对手。

免费为什么不再划算

原因是一道算术题。TMTPost估计，豆包目前每天处理超过120万亿token，这一数字自产品上线以来增长了约一千倍。行业估算，在这一规模下，模型推理的月度服务成本在数亿元到十亿元之间。没有收入，这就是纯粹的运营成本。

母公司的财务压力是真实的。据中国媒体引用的数据，字节跳动2025年净利润同比下降超过70%，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于对AI基础设施的投入。先免费获客、以后再发愁的模式已经走到尽头，投资者的耐心也一样。

Kimi已经试过了

这一模式在中国市场已经过验证。Moonshot AI开发的助手Kimi此前推出了每月49元、99元和199元的套餐。智谱在一年内三次上调API访问价格。市场正在明白，为数亿用户生成回答不可能靠广告来支撑。搜索引擎可以塞广告，AI助手不行，塞进去产品就毁了。

与西方的比较结果类似。ChatGPT月活跃用户超过十亿，而Plus付费计划的转化率仅为1.55%。免费用户基数与付费尾部之间的利润空间，就是这么薄。

谁来买单

中国评论者指出三种可能的收入来源。第一是面向专业用户的订阅：程序员、学生、内容创作者、办公室职员。第二是嵌入助手的交易。豆包将与电商伙伴合作，测试中的转化率超过3%，这对商家本身就是价值。第三是企业访问权限的销售，还包括与编辑和营销系统的集成。

对媒体而言，由此得出两个结论。第一，AI助手的入口不再是免费的传播渠道。如果内容要在其中可见并被引用，就得有人为此付费。第二，既然中国最大的玩家公开计算每次查询的服务成本，对出版商内容进行商业利用的压力就不会消失。恰恰相反，它会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