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SA 取消 Swift 卫星 3000 万美元救援计划，戈达德空荡的实验室揭示了原因

Swift 天文台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在地球大气层中烧毁。它没有推进器来提升自身轨道，因此让这项耗资约 5 亿美元的任务存活下来的唯一方法是发射某个物体去捕获它。NASA 尝试了这一点。没有成功，而失败只是这个故事中最不有趣的部分。

2025 年，NASA 向 Katalyst 授予了一份 3000 万美元的合同，用于建造 Link，这是一颗大约冰箱大小的卫星。Ars Technica 报道，Link 携带两块太阳能电池板、三台氙气电动推进器，以及三条旨在捕获 Swift 并在数月内将其提升至更高轨道的机械臂。同类首颗卫星的正常时间线是几年。Katalyst 只有九个月，因为 NASA 计算出 Swift 的轨道衰减比预期更快，任何救援都必须在 2026 年夏季前发射。

Link 于 7 月 3 日由 Northrop Grumman 的 Pegasus XL 火箭发射。任务管理人员建立了通信。不到两周，团队开始报告探测器定向问题，据 NBC News 报道。7 月 15 日，NASA 博客称 Katalyst 工程师已“解决了早期通信和姿态控制问题”。软件补丁似乎失败了。7 月 28 日，NASA 表示 Link 的姿态控制系统故障，“导致卫星旋转并造成通信时断时续”。

据 NASA 称，LINK 以约每秒 9 度的速度旋转。

Ars Technica 报道，卫星三台反作用轮中有两台停止工作，用于精细指向的冷气推进器也存在问题。这使得等离子体推进器成为恢复控制的唯一途径。任务管理人员本月设法减缓了旋转。这还不够。Katalyst 周三表示，“持续的姿态控制问题”将阻止捕获和推进，NASA 同意放弃救援。

Swift 在做什么，以及什么将停止

Swift 于 2004 年发射，搭载旨在捕捉伽马射线暴的仪器，这是已知宇宙中最剧烈的爆炸。这些爆发来自黑洞诞生或超致密恒星在生命末期碰撞等事件。Swift 的价值不仅在于探测，还在于速度和范围：其多波段仪器组合和敏捷指向使其能够快速定位爆发，以便其他天文台跟进。它比原本两年的设计寿命多运行了二十年。

据 Scientific American 指出，天文台在救援尝试前已暂停运行。因此，在救援失败之前，科学工作就停止了。Swift 预计将在今年晚些时候再入并解体，留下 Scientific American 所称的天文学家高能宇宙观测中的巨大空白，且短期内不太可能填补。轨道上没有替代者具备相同的爆发搜寻仪器组合和快速指向能力。

NASA 和 Katalyst 都将结果描述为推进能力的损失，而非任务的损失。Katalyst 表示，仍将尝试接近并与 Link 交会，以进行技术演示。卫星仍然存活，可能足够接近 Swift 以测试其近距离导航系统。NASA 局长 Jared Isaacman 表示，这一结果“不会改变这项任务为何值得尝试”，并且该机构将从 Link 的交会尝试中吸取教训。NASA 天体物理部门负责人 Shawn Domagal-Goldman 称其为“一种前所未有的尝试，由太阳活动驱动的史无前例的时间线开发”。

Katalyst 首席执行官 Ghonhee Lee 在声明中表示，公司“接受了这项高风险、高回报的挑战”，并“为我们沿途达到的里程碑感到自豪”，并补充说现在的目标是“建立可重复的操作手册，以指导未来的交会、邻近操作和卫星服务”。

难以一笔带过的部分

这就是 Swift 失败不再只是关于一颗卫星的故事的地方。时间线是九个月而不是几年的原因，是 Swift 的轨道衰减比预期更快，而原因是太阳。所有低地球轨道卫星都会因大气阻力而失去高度，但当太阳活动增强时，大气层加热并膨胀，阻力急剧增加。NBC News 追溯天文台的问题至 2024 年，当时正值强烈的太阳活动期。

NASA 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。它仍然必须将一项首颗维修任务压缩到 Ars Technica 描述为迫使艰难权衡的时间表中，时间表迫使工程师容忍他们可能不会接受的技术风险。这是一个关于风险偏好的决定，并且是在太阳设定的截止日期下做出的。

然后是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，NASA 在此建造航天器。9 月 15 日，NPR 报道，七名现任和前任戈达德科学家和工程师表示，过去 10 个月的搬迁使他们失去了建造 Roman 太空望远镜和其他航天器所需的专用工作区、员工和昂贵机器。工程师告诉 NPR，推进团队不得不用灵敏度较低的装备测试 Roman 的燃料，因为更精确的工具在几个月前的搬迁中丢失。一个无线电通信实验室失去了几乎所有设备，包括一名工程师向 NPR 描述的价值 600 万美元的天线室，并且无法在发射前测试 Roman 的天线。

同样的模式也影响了一颗已在轨道上的卫星。一名工程师告诉 NPR，他们不得不让名为 GRITSS 的卫星在 7 月发射，尽管它尚未准备好，且未测试其向地球发送无线电通信的能力。“在尝试排除故障方面，我们几乎是半盲的”，一名参与该卫星工作的科学家告诉 NPR。8 月，名为 DAVINCI 的金星航天器因缺乏实验室而延误。

NASA 管理层通过内部文件告诉 NPR，搬迁旨在降低成本并消除“浪费和冗余”，并且与之前发布的主计划一致，将避免数千万美元的延迟维护费用。

Planetary Society 倡导主管 Jack Kiraly 告诉 NPR，搬迁“只会给已经充满风险的事业增加大量风险”，并且“这些可能是数十亿美元的纳税人投资”。

将这两个故事并排放在一起。一个望远镜，NASA 无法拯救，因为它没有推进器且轨道正在衰减。一项在九个月内建造的救援任务，因姿态控制失败。一个航天器建造中心，工程师说他们正在失去让卫星工作的实验室和工具。Swift 救援旨在证明 NASA 可以与私营合作伙伴快速行动。它行动得很快。硬件没有配合，而截止日期不可协商。